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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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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1-8 11:46:5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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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那年我刚从大学毕业,幸运的是我留校任教了。  说起来脸红,尽管早已过了情窦初开的年纪,可我却连一次真正的恋爱也没谈过。更让我脸红的是,在我当老师的第一年的第二天,居然就一下子喜欢上了最后一个报到的女学生……  说实话,我几乎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只差一个学生了,可她就是就是迟迟不出现!快到九点了(规定报到的第二天),才看见一个头发掠肩的女孩不紧不慢姗姗而来。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朝我走来(当时办公室里只剩我一人),不耐烦的火焰像被细雨淋湿,随着我的一呼一吸熄灭了,只觉越来越清凉。  她走到我跟前,大而亮的眼睛看着我却不立刻说话。她的目光让我感到刹那的眩晕。然后才听到她说:“老师,我报到。”  “哦。好。嗯……”我极力控制眩晕感,慌乱地拿起笔在她的名字后勾了一下。发现纸上没有痕迹,我又勾了一下,还是没有,接连画了几次都没有,我又有些冒汗了,生怕被她看出我的囧相,对她说:“可以了,你走吧。”她说:“好的。谢谢老师。”就转身走了。我看看手里的笔——笔套没拿掉。嗨,她刚才肯定看到了——她的眼神!“你叫柯夕然,对吧?”她快走到门口了,我大声喊起来,以显得自己像个老师。她回过头认真地回答我:“是的。”我又接着问:“17岁?”她还是认真地回答:“是的。”我又接着问:“城北的。”她继续回答:“是的。骨关节炎合半月板损伤”  是的,是的,是的。我毫无出息地喜欢上她说的这两个字。她那么认真地平静地回答我,让我感觉我更像个新生。她的声音美丽而有磁性,比简*爱(当然是李梓老师的配音)的纯净,不过她的认真和平静让我想到了简*爱。  是的,她是我的简爱了!那我必须是爱德华*罗切斯特了。  事实是,她比简爱好,而我却比罗切斯特差得多。  (二)  因为我是只“菜鸟”,而且还是硕士在读,所以分配给我的工作也有点奇怪,幸好我还是很喜欢的。我要做的事情是管理一个班的学生和三个班的课余生活指导。这个学校最具特色之处在于“培养学生的绅士淑女气质”。刚从这个学校毕业的我,未经尘世风霜的磨蚀,应该是具备十足的“气质”吧。  我只是在晚饭后每周给每个班上一次课,其余的主要是管理二班了。说实话,我不太会管理人。幸好,柯夕然在这个班,我愿意有事没事过去看看。这样,至少我这纸老虎还可以常常提醒那些小屁孩们放乖点的。没到一个星期我就发现,班里的女生对我似乎很热情,又似乎很怕我。我在她们中间某一处坐下来,跟某个女生聊到某个话题,周边女孩子们都热情洋溢的跟进。往往是我挑起一个话题,随便巴拉几句,就丢给那些叽叽喳喳的小女生们了,也不管最终会如何结题。男生们似乎疏远些,愿意跟我多说话的不超过十个人。最叫我觉得憋屈的就是那位柯夕然了!她总是那么平静,平静得让我不知所措,却一味地深陷。我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无论如何需要扎个缝卸载一下。  刚进门,我看到柯夕然在画画。环顾整个教室后,我绕过讲台,慢慢走近她。她完全没注意到或者是不在意我进来了,并且在朝她走近。哎,她毫不注意我!不像别的女生看到我进来几乎要欢呼雀跃。我怎么办?装作只是随意满教室溜达,兽血沸腾全文阅读 矮人王子 核桃种?那样,她会抬头看我一眼吗?不,不会!她会一直画她的画。跟她说点什么吧?对!  “你……在画画?”  “是的。”她抬起头,大而亮的眼睛看着我,纯净的微笑。  我瞬间鼓起勇气,大着胆子,像买火柴的小女孩想要留住圣诞树一样想要留住她的目光。我不说话,看着她的眼睛,试图把心里满满院领导以普通党员身份参加组织生活会的东西用眼睛告诉她。她居然也不说不笑,只是看着我。天哪,她的眼睛,像湖水映蓝天,透明却看不清究竟是什么,但腰椎病应该怎么样治疗好绝对不是空洞无物……  “夕然。”我情不自禁地喃喃道。  瞬间,她扭转头,继续画画。我如梦方醒,周围的大孩子们都用各种眼神盯着我……  结果很尴尬,可我还是兴奋了一个晚上。几乎一夜未入睡,躺在床上回想那一幕,坐在桌边乱翻书,弹琴时仿佛每个琴键都是她的善睐明眸。  (三)  我没有罗切斯特的高大魁梧,没有桑菲尔德,没有田庄和舞会,只有一间暂可容身的宿舍和一架伴我喜悦哀伤的钢琴。而柯夕然却有着简爱有的和没有的一切。  现在晚上我间隔一周教他们一次舞蹈和音乐。尽管乐理只讲了很少的一点点,但我感觉他们对此不怎么感兴趣,于是我教弹琴,其实主要是我在弹,他们在听。柯夕然留了一点的指甲,真的,看上去更显她的手指纤长。不过,练习指法的时候难免会听到指甲划过琴键的声音。我刻意多此一举地要求她坐在最前面,说是为了让她更清楚地看到我的指法和姿势。她很听话地坐着,多数时候看着我弹,偶尔伸手碰碰钢琴。我熟练地弹着一曲又一曲,眼睛多数时候望腰椎病咨询相关问题着她。  与乐器相比,柯夕然似乎在舞蹈方面更有天赋,而且她的身材极好,有着纤细柔软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我常常邀请她与我配合给其他人做示范。可是有一天晚上,一个同学替她向我请假说她脚疼,不上舞蹈课了。第二天,我约了她去谈话。穿着白色蕾丝圆领玫红色连衣裙的她站在我面前时,我已经忘了为什么要找她来……  在我的“威逼”之下,她不得不坚持去跳舞。不过,她依旧那么平静,跟第一次见面腰椎病应该怎么样治疗好时一样。所有同学都看得出来我对她的别有用心,她却总是一副一无所知的样子,真让我无可奈何咬牙切齿。  柯夕然,我就不信你是个冷血动院领导以普通党员身份参加组织生活会物!  (四)  柯夕然十八岁了。当我把成人仪式册递到她手里时,她抿嘴轻轻笑了一下。我忍不住伸手刮了一下她挺直的小鼻子。她皱了一下鼻子瞪大眼睛看着我,好像觉得我好陌生。我一下子慌乱了神,看着那根胡作非为的手指,心里那叫一个后悔呀!柯夕然也在愤怒的看着这根手指,我立刻下意识地甩一条恶心的毛毛虫一样使劲企图甩掉那怪东西。没想到一下子狠狠地砸在桌子上,疼得我不顾一切地把它塞进嘴里。柯夕然捂着嘴,小脸憋得通红,笑得如风吹花颤……  柯夕然长大了也长高了,将近一米六五的样子。而且我发现她穿西装的时候越来越多。尽管她穿着白衬衫黑西装,但还是脱不了一身的学生妹的味道,特别是那张脸充满了稚气。典型的小女孩装成熟。  我现在也常常是白衬衫黑西装。本来我个头不高,只有一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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